一,免费饮料
入伏第二天,“火炉”重庆迎来酷暑天。当地万千百货商场称为给市民消暑,每日免费送出1000箱冷饮。20日,上千市民头顶烈日,在该商场门前排起了“长龙”。商场工作人员称,有市民为能“抢”到限量的免费冷饮,凌晨四点就到商场门前排队等候。
当日下午14时许,尽管烈日当头,重庆三四百名市民仍旧不惧酷暑,在该市万千百货商场门前排队领冷饮。据介绍,万千百货商场计划在十天内向重庆市民赠送价值近50万元的冷饮,年龄在20至45周岁的市民,只要出示身份证等有效证件,就能免费领到一箱15瓶装的冷饮,不要冷饮的市民还可免费领取一张价值50元的“车辆加油券”。
“今天早上9点开门时,商场门前就已聚集了两三百市民。”商场工作人员称,免费送冷饮的活动从本月16日开始至今,每天都有上千重庆市民在万千百货商场门前排“长龙”。记者随机采访的几位排队市民称,商场搞这样的活动无疑是一种“大方”的品牌促销,他们对这种可以“免费拿”的活动相当欢迎。
点评: 生产厂家用这种方式做广告,又省钱,又买好。商场仅提供一个场地,并没做什么事。可能搬饮料的人员都是厂家自己的。邀请几家媒体一报道,比纯广告效果还好,策划人员很聪明。只是,中国人真的很有时间,有耐性。这样排队领一箱饮料的动力是什么,要是你会去吗?
二,除了“蚁族”,还有“蜂巢族”,
“蚁居族”,是大学刚毕业的学生,四五人租住一间房。和“蚁居族”比,成都还有一群更壮观的“蜂巢族”,他们常常几十人住在你隔壁。他们可能是一群农民工,可能学历只有小学;因为很多原因,他们是被邻居讨厌的一群人,好像是些会蜇人的蜜蜂。
但邻居很少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人的,因为不曾走进那“蜂巢”。
“刚来时感觉人家瞧我们的眼神总不对,可想着只要比老家挣钱多,也就无所谓了。”
1个人几平方米的生存空间
武侯祠东街新3号的住宿小区5楼1号是一个典型的“蜂巢族”居住点。走进5楼1号的房门,顿时一阵热气夹杂着汗味扑面而来。
这个本来比较宽敞的一厅两室被一架挨着一架的上下床挤占了整个空间,记者大概数了一下,共有25个床位。如果按25张床住25个人算,此房内人均仅3平方米的居住环境。楼下邻居说,这个房子月租1600元。按人头摊下来,公司为其每个人花费的住宿成本不到100元每月。
不过,房屋内的租户吴军说,虽然有25张床,但他们这里“只”住了十多个人。如此算来,人均居住环境也不足6平方米。
一位姓张的小伙此时正坐在一张杂乱的床铺上闭目养神,他说,住在里面的人都是附近一家酒店洗浴中心的员工,个个是20多岁的年轻小伙,精力正旺。
对居住在这样的环境,他们肯定是有意见的。“这么多个人住在一起确实有点挤。但老板是包吃包住,我们也不好提意见。”一位自称在酒店内打杂的小伙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一边回答说。“现在包吃包住的工作很难找了,而且在市区。”一个姓张的小伙子插嘴道。
有些问题全靠上网和MM聊天
赚的钱要省,所以他们没有太多花费,他们的生活很安静。
这些小伙自称一天只上8个小时的班,挣的钱也不多,就1000多元。所以,他们除了看电视就是睡觉,因为这样“不花钱”。
姓张的小伙说:“现在我们实行的三班倒工作制,这周我是下午3点到晚上11点。”在这个时间,其实比较适合出去逛街休闲。但他们不愿意,“出去玩的话,地方不熟悉,又要花钱,所以上午的时间就都拿来睡觉了。”
不熟悉成都,小伙们唯一的休闲场所就是附近的一家网吧。小伙说,“现在这个经济条件耍不到朋友,在网上和MM聊聊天总可以嘛。”这也是一种过渡方式。“我家在农村,我是跟着老乡来成都打工的,刚来的时候感觉人家瞧我们的眼神总不对。”一直很安静的一个小伙说,他们承受这样的眼光太久,所以现在也有些畏惧被人正视。小伙扯了扯他有点破旧的床单,又开口说道:“可想着只要比老家挣钱多,也就无所谓了。”
当然,他们都希望多攒点钱,以后可以自己做生意,当然是小本生意。
点评: 这种现象,看着有些可怜,不近情理,却是社会的一大进步,对每个有此经历的人来说都是一种人生的财富。人口可以自由流动,是社会有活力的体现。这里的年轻人各个独立自主,有自己的理想(尽管对有些人来说这些理想也看着可怜),一个社会拥有了一大批有独立人格的人,这个社会就是不想进步也很难。在一些发达国家,特别是在美国,大部分人都有过这种经历,美国纽约,露宿街头的人比比皆是,还不如这些“蜂巢族”。一切靠的是自己,是这种人群背后的潜台词。蜜罐里养出来的都是废物,这些人会是中国的未来,小伙子,不要自卑,个个都是好样的!
三,5年127死 多为中国人 赴日研修生“非人生活”
日本政府本月初首次认定,2008年在当地工作的中国学员蒋晓东过劳死亡,属工伤事故,揭开外国学员被虐问题的冰山一角。据官方数据显示,自2005年至今,最少有127名学员死亡。仅2008年就有多达34名学员死亡,大多为中国人。
目前在日本工厂和农场,约有19万名来自亚洲各地的学员,多为20至30岁左右,主要来自中国、印度尼西亚和菲律宾等,参加日本自1990年代推行的“外国人研修制度”计划,以外国学员的身份,到日本接受培训。但是,计划被日本企业滥用,以培训之名引入廉价劳工,以低于法定最低工资的人工,剥削和劳役学员,派去做那些“吃力、肮脏和危险”的“非人工作”。
高薪诱骗“研修” 毒工厂工作
3年前,6名中国少女跟其它上万名学员一样,受计划中“提供培训、高薪和更好生活条件”的承诺所引诱,来到日本。她们说,实际情况刚刚相反,每天工作16个小时,工钱不到最低工资标准,更遑论任何培训,还被迫在危险和致命的环境下工作。
23岁的张雨薇(译音)说:“我的头很疼,喉咙刺痛”,她操作的是一台压制手机键盘的机器,相信周围的空气有毒,她的经理甚至告诉日本员工,不要接近她工作的区域。
每月仅休2日 加班150小时
专家指出,外国青年必须经过严格身体测试才能获选加入该计划,可是平均每2600名学员便有1人亡,死亡率相当高。很多人死于中风或心脏衰竭,劳工权利组织指出,这大多是由于过度的工作压力。
2007年有13名学员死亡,到2008年激增至34人,当中22人是中国人。31岁的蒋晓东便是其中之一,据悉他死前一个月,每月被迫加班至150小时,仅休息2天,终死于宿舍。
在各方施压下,日本政府开始正视计划被滥用问题,联合国则敦促日方放弃该计划。负责运作该计划的日本国际研修协力机构(JITCO)表示,正采取措施以确保“学员得到法律保护、消除类似诈骗案件。”
但专家说,很难真正改变这个项目的问题。全球老龄化最快及出生率最低的日本,正面临劳工严重短缺,特别是农场和小型工厂,它们无法像丰田这样的大企业将工厂搬到国外,为降低成本,一定会设法聘用外国学员。
中介费高昂投诉即被炒 “不听话就游回国”
来自中国的实习生张雨薇与5名工友上月遭解雇,因日本雇主发现她们向社工投诉工作环境。在律师协助下,她们起诉前雇主,要求补发拖欠的工资以及损害赔偿,共计20.7万美元。
据报道,为了确保能参加“外国人研修制度”计划,中国的学员往往要向中介人支付高昂的中介费和押金,有时甚至要抵押房子,如果学员提前离职或惹麻烦,押金便会被没收。
张雨薇表示,3年前她向湖北的中介人付了8860美元,被分配到日本一间手机工厂,她的老板拿了她的护照,让她和5名工友挤住在没有暖气的小房间里。
第一年她的时薪仅得329日圆,翌年加至690日圆,都低于最低工资标准,每天工时由8小时培增至16小时。
另有来自菲律宾的女学员称,日本经理总是骂她们,要她们要么服从命令,要么就“游回菲律宾”。东京人权律师宿川昭一说,在日本“虐待学员很普遍”。司法部表示,去年日本企业虐待学员案件超过400宗。